艾略特诗词
诗词首页《荒原》(部分节选意译)
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哺育着丁香,在死去的土地里,混合着记忆和欲望,拨动着沉闷的根芽,在一阵春雨里。冬天使我们温暖,用健忘的雪覆盖了大地,用干燥的块茎喂养了小小的生命。夏天突然来临,越过了斯坦卜基西荒凉的山岗,带给我们阵雨;我们在柱廊下躲避,等太阳出来又走进霍夫加登,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人,是地道的德国人。而且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国里,我表兄带了我出去滑雪橇,我很害怕。他说,玛丽,玛丽,抓紧了。我们就往下冲。在山上,你觉得自由。大半个晚上我看书,冬天我到南方。
《阿尔弗雷德·普鲁弗洛克的情歌》
那么我们走吧,你我两个人,正当朝天空慢慢铺展着黄昏,好似病人麻醉在手术桌上;我们走吧,穿过一些半清冷的街,那儿休憩的场所正人声喋喋;有夜夜不宁的下等歇夜旅店和满地蚌壳的铺锯末的饭馆;街连着街,好象一场讨厌的争议带着阴险的意图要把你引向一个重大的问题……唉,不要问,“那是什么?”让我们快点去作客。在客厅里女士们来回地走,谈着画家米开朗基罗。黄色的雾在窗玻璃上擦着它的背,黄色的烟在窗玻璃上擦着它的嘴,把它的舌头舐进黄昏的角落,徘徊在快要干涸的水坑上;让跌下烟囱的烟灰落上它的背,它溜下台阶,忽地纵身跳跃,看到这是一个温柔的十月的夜,于是便在房子附近蜷伏起来安睡。呵,确实地,总会有时间看黄色的烟沿着街滑行,在窗玻璃上擦着它的背;总会有时间,总会有时间装一副面容去会见你去见的脸;总会有时间去暗杀和创新,总会有时间让举起问题又丢进你盘里的双手完成劳作与度过时日;有的是时间闲聊,有的是时间满怀着礼节走过你身边的眼睛;它们说:“你和我一样老了。”而我们的时间却有的是,能犹豫一百遍,或看到一百种幻景再完全改过,在吃一片烤面包和饮茶以前。在客厅里女士们来回地走,谈着画家米开朗基罗。呵,确实地,总还有时间来疑问,“我可有勇气?”“我可有勇气?”总还有时间来转身走下楼梯,把一块秃顶暴露给人去注意——(她们会说:“他的头发变得多么稀!”)我的晨礼服,我的硬领在腭下笔挺,我的领带雅致而多彩,用一个简朴的别针固定——(她们会说:“可是他的胳膊腿多么细!”)我可有勇气搅乱这个宇宙?在一分钟里总还有时间决定和变卦,过一分钟再变回头。因为我已经熟悉了她们,熟悉了她们所有的人——熟悉了那些黄昏,和上下午的情景,我是用咖啡匙子量走了我的生命;我知道每当隔壁响起了音乐声话就渐渐低沉下去。呵,我可有勇气把我的身躯强行穿过一片狭窄的门?我可敢去吃一个桃子?我会穿上白法兰绒裤,漫步在海滩上。我听见了女水妖彼此对唱着歌。我不认为她们会为我而唱歌。我看过她们凌驾波浪驶向大海,梳着打回来的波浪的白发,当狂风把海水吹得又黑又白。我们留连于大海的宫室,被海妖以红的和棕的海草装饰,一旦被人声唤醒,我们就淹死。
《空心人》
我们是空心人我们是稻草人互相依靠头脑塞满了稻草。唉!我们干涩的嗓音,在我们说悄悄话时寂静而无意义像干草地上的风或碎玻璃堆上的老鼠脚在我们灵魂的地窖里。形状没有形式,颜色没有光彩,瘫痪的力量,姿势没有动作;那些穿行在绿色的梦里,注视着的眼睛这里没有眼睛但是在死亡的梦王国里这些眼睛形成了我不能向你说,我既悲戚又恐惧的眼睛。
《灰星期三》(第一章节选意译)
因为我不再希望转回身因为我不再希望因为我不再希望转动在墙上的门把手上听见下面的一阵裙子声,因此我按下了我的手放在唇上而吹口哨,并且制做一个音乐在门上。我不再希望转回身。就让这些话回答因为那已经做了的,不再会做;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并且将会再做将会招致更深的罪孽:因此我不再说话并且只是等待。
《四个四重奏:烧毁的诺顿》(第一章节选意译)
时间现在和时间过去也许都存在于时间将来,而时间将来包容于时间过去。如果所有时间永远是现在所有时间都不可赎回。可能发生的事是抽象的始终是一种可能性,只在一个思辨的世界里实现。可能发生的和已经发生的都指向一个终结,终结永远是现在。足音在记忆中回响沿着我们不曾走过的那条通道朝向我们不曾打开的那扇门进入玫瑰园。我的话就这样在你的心中回响。然而,假如我们说得够久,那就会是一样的:我们在玫瑰园里。
《窗前晨景》
它们是被暴风雨吹刮得发黑的面庞从地下室的门里涌现出的人流;在鱼贩的摊子周围挤满了海鲜,而在街道的上空,我看见破晓时黏滞的黄雾,披在屋顶上,像湿漉漉的报纸。一群女仆在门阶上哈欠和吐痰;有个年轻的职员在等待着,在路灯下打着呵欠,一匹马达嘶叫着,拖着它的骨头走上了街道。
《J.阿尔弗雷德·普鲁弗洛克的情歌》(另一段节选)
不!我不是哈姆雷特王子,当也当不成;我只是个侍从爵士,为王家出行,铺排显赫的场面,或为王子出主意,就够好的了;无非是顺手的工具,服服帖帖,巴不得有点用途,细致,周详,处处小心翼翼;满口高谈阔论,但有点愚鲁;有时候,老实说,显得近乎可笑,有时候,几乎是个丑角。
《小老头》
在秃顶的小老头背后,黄昏降临。柔和的女性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谈话,他的灵魂在寂静的角落倾听。他戴着眼镜,穿着晨衣,在房间里踱步,回忆着过去的时光。他的眼睛里没有光芒,他的声音里没有热情。他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人,在寂静的房间里等待着死亡。
《斗士斯威尼》(节选意译)
在那昏暗的酒馆里,斯威尼站在那里,眼神冷酷,肌肉紧绷。他的拳头随时准备出击,他的心中燃烧着怒火。周围的人们在喧嚣,在喝酒,在争吵,但斯威尼不为所动。他是一个斗士,为了荣誉和尊严而战。他的名字在酒馆里回荡,他的故事在人们口中流传。
《玛丽娜》
你现在终于安全了,玛丽娜,虽然你已不是从前的你,不是我记忆中那女孩。大海曾把你塑造,又把你抛弃,如今你在这新的海岸。那汹涌的波涛,那无尽的航程,都已成为过去。你曾在风浪中挣扎,在黑暗中摸索,如今你找到了港湾。你的眼睛里有了平静,你的灵魂里有了安宁。你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女孩,而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圣灰星期三》(第二章节选意译)
在这孤独的时刻,我向你祈祷,我的上帝。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我的灵魂充满了黑暗。但我渴望你的救赎,渴望你的光明。我愿意放弃一切,只要能得到你的宽恕。我愿意跟随你,无论你引领我到何方。在这寂静的夜晚,我倾听着你的声音,感受着你的存在。
《四个四重奏:东库克》(第一章节选意译)
在我的开始是我的结束。在我的结束是我的开始。家是我们出发的地方。随着年龄增长世界变得陌生,死与生的模式更加复杂。最初的爱和最初的了解,也许重新发现时已没有了第一次的惊奇。在一生都有的时间里探索,最后的终点将是到达我们出发的地方并且是生平第一次了解这个地方。
《四个四重奏:干塞尔维其斯》(第一章节选意译)
大海是陆地的边缘,它的外面是一片虚空,在它的怀抱里是无数的生命。大海是时间的象征,它的波浪永不停息,它的深处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我们在大海的边缘徘徊,我们在时间的长河中漂流。我们是大海的孩子,我们是时间的过客。
《四个四重奏:小吉丁》(第一章节选意译)
在冬天午后的黄昏,当短暂的白天熄灭,在那黯淡的光线里,带着霜和雪的预兆,带着一阵烟雾的气味,现在是生与死的时刻。这里,现在,永远——一种极其简单的状态(要求付出的代价却不比任何东西少)而一切将安然无恙,世间万物也将安然无恙。
《荒原》(另一段节选意译)
我坐在岸上垂钓,背后是荒芜的平原我是否至少将我的田地收拾好?伦敦桥要塌下来了塌下来了塌下来了然后,他就隐身在炼他们的火里,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燕子——啊,燕子,燕子阿基坦的王子在塔楼里受到废黜这些片段我用来支撑我的断垣残壁那么我就照办吧。希罗尼母又发疯了。舍己为人。同情。克制。平安。平安。平安。
《阿耳戈船英雄的情歌》(节选意译)
在那遥远的海上,阿耳戈船英雄们扬起了风帆。他们向着未知的世界进发,心中充满了勇气和希望。他们穿越了波涛汹涌的大海,越过了险峻的山峰。他们与怪兽搏斗,与神灵对话。他们是勇敢的战士,他们是探索者的先驱。在那漫长的旅程中,他们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挑战。但他们从未放弃,从未退缩。他们的歌声在大海上回荡,他们的故事在人们口中流传。
《一位夫人的画像》(节选意译)
她坐在那里,优雅而高贵。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她的微笑里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她穿着华丽的衣服,戴着精美的首饰。她是社交界的宠儿,是男人们心中的女神。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孤独的。她渴望真正的爱情,渴望真正的理解。她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寻找着自己的归宿。
《河马》
河马的肉体又重又湿,它不怎么把上帝放在心上;它觉得无论怎样都会上天堂,因为它的美德会把它送上。它的脑子小得可怜,它的心更是又小又硬;它每一个行为都要付出代价,因为它的罪过会让它受罚。但上帝会体谅它的愚蠢,会宽恕它的罪过;它会在天堂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天使们的歌声中安息。
《伯班克与贝德克尔:布莱斯坦与雪茄》(节选意译)
在那繁华的都市里,伯班克和贝德克尔相遇了。他们谈论着艺术,谈论着人生。他们的思想在碰撞,他们的灵魂在交流。布莱斯坦坐在一旁,抽着雪茄,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深邃的智慧,他的笑容里藏着一种淡淡的幽默。在这喧嚣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一片宁静的角落。